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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想总有三头六臂,画在纸上的张牙舞爪倾刻只剩残垣断壁。

  张望过去,不想,退的过猛,尽是些孩童的记忆。慌张的掐着脉搏才寻到一些踪迹。也许是上个年头的记忆太过平淡,大脑的压缩便有了用武之地。
  有时候会想我的生活应该是这样的,可却总是妥协于时光的流逝。使劲的想出去年的几个关键字,大抵是:困,闲,药,妙。
  困于情而闲于事,加上一个药罐子真是奇了怪了。我发现我害怕过一种趋于平静的日子,不知道是折腾惯了,还是内心不甘心与此。平淡的生活会消磨意志,内心对话也越来越少,所以留下的印记也就不多了。跳出来了也就想明白,内心的孤寂还需保持。至于药罐子,仅是不幸灌了几味迷魂汤药,却想着什么灵丹妙药,不过一计泻药,就此作罢。
  妙指满心欢喜妙然小师妹。常与之叽里呱啦,呲牙咧齿,内心被暖到渐渐被融化。常作此想,我只愿蓬勃的生在此时此刻,多好。嗯,一晌贪欢。
  年末的时候,世界观被哲学史刷新了一次。这是很多年再未有过的感觉,一种很微妙的探索。很多曾经的想法被联系起来,思绪便潮湿又雀跃。我们生下来为了就是寻找良质,寻求自我。
  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信仰,只是当下信仰变得多元化,而不仅仅停留在宗教的层面,可能是世界观,所以不轻易察觉。我们相信许多假说,如生物进化论,唯物辩证法。我们没办法推倒它,它又是那么合理,最后悄悄的钻进脑里,化作行动的指定。本质上与印第安人相信鬼魂如出一辙。
  我想,生活这样便好,不需要用年这个奇怪的度量单位来引起共鸣。说是冷眼旁观也罢,我只愿蓬勃的生在此时此刻。

客官,小的这记口碎大石值几个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