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《万历十五年》

dragon

世上最大的牢笼是权利。
而苦苦最求的人,殊不知身陷囹圄。

  看到王侯将四个字总会自动补上”宁有种乎”四个大字,或许是出自对内心对命运的不恭。关于帝王的梦,仅不过内心所需的泛滥,置于这片谐社会只便吐一口酸水,若是真的赶得上好时候也便悄然的偷乐。

  近读黄仁宇先生写的万历年间的故事,才若有所思。站在王朝顶端的皇帝,如同棋盘上的棋子,又如同刻在石板上飞禽走兽。真正支撑帝国运转的是——经过长期修订的君子之道。而此道凶险异常,稍有差池就堕入与之想悖的小人之道。自古以来,挺而走险帝王就离伏法不远矣,反之便练就了一身金刚不坏之躯。想来这种圣人的论辩是多么的虚妄,难怪双拳难敌四面八方来的阴骘。
  万历在10岁时便被剥夺了书写的乐趣,而维系王朝的工作极端繁琐,身心均被道德束缚,只得唯唯诺诺奉承。看不到半点遐想中一代帝王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架势,就连微不足道的表情都得必须表演到位,稍有疏忽,道德之威名便张开腥盆血口。我想优柔寡断必是时代强加的,因为所有的决定都是不容置喙。所幸,有生之年还能遇到精神共通之人。话说,无需浪荡便可寻花弄柳,不过是下半身思考的措辞,而又有谁愿意被关笼中,静候死亡的降临。
  且不说满清政府被船尖利炮打的如丧家之犬。那记颓然之气,传到我这儿就觉得莫名其妙。汉人为何屈服于外族统治,甚至甘愿卖命。也不便额手称庆。对比外部的侵略,作为帝王受到来自内部维系王朝的屈辱还不如亡国罢了。
  可能生而为人总有自己劫需渡,而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罢了。无论做什么,都不重要,时光才是最大的敌人。
  最后谈谈历史观,显然不能从一件历史事件来衡量人物或是评价朝代的荣辱,未免狭隘。汉人最末的王朝,也不便将千古骂名安在某人某事上,因为这便是时代风气与局限性。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,仅此而已。

客官,小的这记口碎大石值几个钱?